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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万全(175):诗是灵魂的呐喊

时间:2026-09-05 15:10来源:中国企业报看安徽 作者:明骅英
作者:明骅英 郑万全曾说:如果工作、治病救人是自己的命,那么写诗就是自己的魂。命与魂,本就是一体的没有灵魂的肉身不过行尸走肉,而没有生命的灵魂也只是漂浮的幻影。在郑万全这里,诗从来不是风花雪月的点缀,而是与生命等重的存在。 诗是灵魂的呐喊,诗是灵魂的呼唤,不能像唐诗,变成灵魂的泛滥。2026年8月3日清晨,《诗魂》中的这行诗像一记惊雷,劈开了千
作者:明骅英
  郑万全曾说:“如果工作、治病救人是自己的命,那么写诗就是自己的魂。”命与魂,本就是一体的——没有灵魂的肉身不过行尸走肉,而没有生命的灵魂也只是漂浮的幻影。在郑万全这里,诗从来不是风花雪月的点缀,而是与生命等重的存在。
  “诗是灵魂的呐喊,诗是灵魂的呼唤,不能像唐诗,变成灵魂的泛滥。”2026年8月3日清晨,《诗魂》中的这行诗像一记惊雷,劈开了千百年来对诗歌的庸常认知。何为灵魂的呐喊?那是生命在极致状态下的迸发——悲痛时的长啸,愤怒时的质问,喜悦时的飞扬,沉思时的低语。它拒绝温吞的修辞,排斥矫饰的情感,不屑于在格律的囚笼中跳舞。而“灵魂的泛滥”,则指向那些徒有形式而空洞无物的作品,它们像洪水般淹没诗坛,却浇灌不出任何真实的生命。
 
  这种对唐诗的批评,并非全然的否定,而是深切的反省。郑万全深知唐诗的辉煌,但正因如此,他才痛心于后世将唐诗神化为不可逾越的典范,导致无数诗人匍匐在经典脚下,丧失了创造的勇气。在他看来,真正的诗应该像紫薇——不为取悦谁而开,只在烈日下迸发自己的颜色。那些被尊为“仙圣”的古人,若知道后世诗人只会模仿他们的腔调,恐怕也会从墓中坐起,斥责这种精神的懒惰。
  “赞美紫薇写首诗,思想飞舞超李杜。脚踹震翻阴曹府,再看仙圣无住处。”《论新仙圣者》中的狂放,正是郑万全诗魂最真实的写照。他并非要与李杜一较高下,而是要宣告一个更重要的真理:每一个时代都需要自己的声音,每一个灵魂都有权发出自己的呐喊。如果写诗只是为了复刻盛唐的气象,那无异于让灵魂穿着别人的衣裳跳舞,纵使舞姿曼妙,终归不是自己的生命。
  什么是诗的魂魄?郑万全在《自然的智慧》中给出了答案:“聚天下思想,生人间智慧。收空气七色,染自然万岁。”诗人不是凭空创造的魔术师,而是天下思想的汇聚者、人间智慧的催生者。他从空气中“收”起七色——那是他的《悟诗》集中“气存七色万物染”的延续,以拟人手法将无形之气化为有形的颜料,再去“染”自然万物。这一“收”一“染”之间,藏着诗人对创作本质的领悟:你不是在创造新的事物,而是将宇宙间早已存在的元素重新组合,赋予它们新的秩序与生命。
  “没有哲理的诗是没有灵魂的。”这句话是郑万全诗学的核心。在他的诗歌中,哲理从不以教条的面目出现,而是像盐溶于水,无形却有味。他写紫薇,写的是生命的坚韧;写风云,写的是自然的法则;写岁月,写的是存在的本质。每一首诗都是一次思想的淬炼,让读者在不知不觉中触碰到存在的深层。
 
  2026年8月18日,郑万全提出了更具突破性的诗学理论:诗有物象、意象、魂象、神象、为象。这五重境界,构成了一部诗的进化史。物象是基石,是目之所及的花草树木、山川河流;意象是桥梁,让物象承载情感与联想;魂象与神象是境界的升华,前者直抵生命的核心,后者触及永恒的奥秘;而为象,则是贯穿始终的创造性动力——是那个让石头成为雕塑、让词语成为诗篇的“推动者”。
  “为象是诗的灵魂,有为象的诗是活诗,没有为象的诗是死诗。”这句话何其精准。多少诗作堆砌着精致的物象,编织着巧妙的意象,甚至营造出幽深的魂象与神象,却唯独缺少那一点“为”的动能。它们完美,却如塑料花般没有生命;它们正确,却如标本般没有温度。而真正的活诗,是那个“为”字——为天下苍生写,为真理正义写,为唤醒沉睡的灵魂而写。这个“为”,让文字从纸上站起来,走向人间。
  郑万全的诗魂,不仅体现在他的创作中,更延伸到他对社会文化的深切关怀。他痛心于当下教育对孩童灵魂的扼杀:“牙牙学语,就背唐诗,扼杀灵魂,又灭先知。”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孩子,尚不知何为“床前明月光”,却被要求机械背诵;背出来有奖,背不出受罚——这种方式不是在培养诗人,而是在制造鹦鹉。作为医者,郑万全看到的是更深的创伤:这种教育方式将诗歌降格为表演的工具,让孩子在尚未理解生命之前,就学会了将文字当作换取表扬的筹码。真正的诗教,应当让孩子先感受风、触摸雨、凝视花开,让语言从他们自己的体验中生长出来,而非从外部强塞进去。
  “统治你的是文人墨客,你统治人的是文人墨客,皇上最喜欢的是文人墨客,皇上最喜欢吃的是文人墨客。”这几句看似戏谑的诗,藏着对权力与知识关系的辛辣讽刺。当文人墨客成为统治的工具,当才华被用于粉饰太平,诗歌便背叛了自己的灵魂。郑万全要的,是那种敢于“脚踹震翻阴曹府”的诗人,而不是匍匐在皇权面前的御用文人。
 
  夜深了,诊室外的紫薇在微风中发出细碎的声响。郑万全放下思绪,看着手机里新写的诗稿。那些字句还在微微发热,像刚出窑的瓷器。他知道,明天太阳升起时,他又将披上白大褂,用医术治疗身体的病痛;而当暮色再次降临,他会重新坐回这张桌前,用诗歌治疗时代的病症。命与魂,就这样在他身上完成了永恒的循环。
  诗是灵魂的呐喊——这句话贯穿了郑万全的全部创作与生命。呐喊不需要优雅,不需要温驯,它只需要真实。当一个人敢于将自己的灵魂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文字中,敢于为天下苍生发出自己的声音,敢于挑战陈腐的规范、打破僵死的传统,他的诗便是活的,他的灵魂便是自由的。
 
  而那个“为象”,那个创造性的动力,正从郑万全的思想里源源不断地涌出,汇聚成一条奔流不息的河。它流过历史的峡谷,流过当下的平原,流向未来的海洋。每一个读到他诗的人,都会被那股力量触动——那是灵魂对灵魂的呼唤,是生命对生命的应答。在这样的诗面前,所有的理论与教条都黯然失色,唯有那一声呐喊,在天地间久久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