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主页 > 热点新闻 >

郑万全(113):镜子内外的自我凝视

时间:2026-03-22 21:09来源:中国企业报看安徽 作者:明骅英
作者:明骅英 从医50余载,诊疗过无数病患,郑万全在医学领域深耕不辍,亦在诗文天地里抒怀寄心,虽身兼医者、管理者与诗人多重身份,且在各自领域收获颇丰,心底却始终守着一份难能可贵的自省品格。这份自省,恰似一面澄澈的镜子,照见他自我修正、向内求索的道路;而诗歌,便是他在镜子内外反复自我凝视时,最贴合心灵的出口。2026年3月,他提笔写下三首短诗,寥
作者:明骅英
  从医50余载,诊疗过无数病患,郑万全在医学领域深耕不辍,亦在诗文天地里抒怀寄心,虽身兼医者、管理者与诗人多重身份,且在各自领域收获颇丰,心底却始终守着一份难能可贵的自省品格。这份自省,恰似一面澄澈的镜子,照见他自我修正、向内求索的道路;而诗歌,便是他在镜子内外反复自我凝视时,最贴合心灵的出口。2026年3月,他提笔写下三首短诗,寥寥数语,字字皆是他内心觉醒、不断探寻自我的心路写照。
  孩子问:真假交织里的本心困惑
 
  3月15日下午,郑万全写下短诗《孩子问》:“天上的孩子,地上的妈,地上的孩子,天上的妈,孩子问谁是真假?”
 
  短短五行诗句,读来是孩童天真无邪、懵懂不解的追问,字里行间却藏着诗人对世间本质、自我本真的深层困惑。天上的孩子,是遥不可及的念想,还是夜空中闪烁的星子?地上的母亲,是触手可及的温暖,还是凡尘俗世里的牵绊?当孩子与母亲的位置隔空互换,天上与人间的界限两两对照,一个最朴素也最无解的问题,便直直浮上心头:世间百态,人情往来,究竟何为真,何为假?
 
  这份追问,何尝不是郑万全内心困顿的投射?身为医者,他直面的是鲜活的躯体、真切的病痛,一分一毫都容不得虚假;身为管理者,他周旋于复杂的人际、繁杂的决策,时常要在情理与规则间权衡;身为诗人,他触碰的是流动的心绪、朦胧的意象,讲究的是情真意切。在多重身份的不停转换中,他也难免陷入迷茫:褪去一身头衔与职责,哪一个才是最真实的自己?当迁就妥协渐渐成为习惯,当自我怀疑慢慢变为常态,他便如同诗中那个仰头发问的孩子,在真假难辨的漩涡里,寻不到一个笃定的答案。
  抚春:温柔触碰后的与世和解
 
  困惑从不是心灵的终点,而是思考的开端。早于《孩子问》四天,3月11日上午,一次偶然的所见,悄然抚平了他心底的焦躁。彼时,一所幼儿园的老师立在班级门口,眉眼带笑,温柔地抚摸着每一个入园孩子的头顶,暖意融融的场景,瞬间触动了郑万全,他随即写下《抚春》:“抚摸娃娃头,摸着春天头,天下最快乐,抚摸万物头。”
 
  在这首小诗里,此前萦绕心头的迷茫困惑,尽数被温柔化解。抚摸孩童的头顶,便是触摸到了最鲜活的春日生机;当这份轻柔的触碰,从孩童延伸至世间万物,便抵达了最纯粹、最通透的快乐。诗中的“抚摸”,从来不止是一个简单的动作,更是一种与世界温柔相处的姿态,一种放下防备、与周遭和解的能力。
 
  梳理两首诗的创作时序,更能窥见他完整的心境循环:他先在与世界的温柔相拥中,感知到简单的快乐与安宁,而后又在身份交织、世事繁杂中,跌入对真假、自我的深层困惑;而这份不曾消散的困惑,恰恰证明他从未停止思考,从未放弃探寻真实的自我,始终在心灵的路上步履不停。
  自己者迷:重构古训里的处世新知
 
  3月16日上午9点,郑万全提笔写下两行短句,字字凝练,道尽内心顿悟:“自己者迷,别人者聪。”
 
  这显然是对“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”这一传统古训的全新重构。他将“当局”换作“自己”,把“旁观”改为“别人”,仅一字之差,便将思考的焦点,从外部的处境格局,拉回至内在的自我本心。这绝非简单的文字变通,而是他对自身内心困境的深刻洞察:真正让人陷入迷茫、难以自处的,从不是身处棋局、身不由己的处境,而是直面自我时的看不清、想不透;真正让人保持清醒、明晰方向的,也从不是置身事外的冷眼旁观,而是借助他人视角、倾听外界声音的通透。
 
  在这两行诗句之后,他还附上一段亲笔思考,为这首短诗作注,也为自己走出自我困顿指明方向:“主动和别人商议调研后决定,并非‘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’这一古训的重构,不和别人商议调研就‘走棋’,而是一种时代的创新。”
 
  传统古训告诉世人,旁观者因超脱于事外,故而能冷静审视、看清全局。但郑万全的思考,却更进一层:真正破局的方法,从不是被动等待旁人的指点,而是主动迈出自我封闭的圈子,主动与他人商议、调研,在沟通中获取多元信息,在对话里厘清纷乱思绪。这不是对传统智慧的否定,而是贴合当下时代的全新升华——在如今的生活里,决策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孤独思索,而是开放包容的双向对话;内心的清醒,也从不源于超然物外的疏离,而是源于与他人真诚连接的通透。
  觉醒:从向内自省到向外对话
 
  将这三首作品串联起来,便是一幅完整的医者诗人心灵成长图:从《孩子问》里对真假、自我的迷茫追问,到《抚春》中与世界温柔相拥的平和喜乐,再到《自己者迷》里的认知突破、方法重构,这是一段从困惑困顿到内心觉醒的历程,更是一场从自我封闭、自我怀疑,到开放包容、主动对话的蜕变。
 
  郑万全的可贵之处,在于他从未试图逃避自我怀疑,反而将这份怀疑转化为向内探索、向上成长的动力。当他悟透“自己者迷”的真谛,没有陷入更深的自我否定,反而找到了破局之路:主动与他人商议调研,在开放交流中寻找笃定,在双向对话中收获清醒。这份“时代的创新”,无关技术革新,无关外在成就,而是思维方式的深层突破,是源于内心的真正觉醒。
  从医50余载,他亲历过生死离别,见证过悲欢离合,太多人间百态让他深谙:人生的困惑从不会彻底消散,人终其一生,都要学会与困惑共处,在与他人的连接、与世界的和解中,找到前行的方向。医院走廊里,来来往往的患者、忙碌奔波的医护,皆是他生命里的“同行者”,也是帮他走出心灵迷雾的“旁人”。
 
  这或许便是他口中的“上升能量”:从不是一劳永逸地解决所有难题,而是在困惑中不断沉淀,在自我凝视中不断超越。而他笔下的诗歌,便是这段心灵成长之路最忠实的记录,是这位医者、诗人与管理者,在镜子内外反复审视、不断求索后,写给自己的最真挚的心灵札记。